我不大相信命定这样的说法。但读过的书,识得的人,做出的选择,记住的故事,大概都会变成塑造自我的冥冥之力,隐约能看到它们起伏的脉络,却并没有明晰可控的逻辑。

少不经事时读奥兹的《我的米海尔》,那种朦胧之美,与不知何求的挣扎与惆怅,不由分说地烙进了骨子里。我选择了它,它塑造了我,不知何者先种下的因由。

但那是一个情节模糊的悲剧故事。以至于我如今再翻开时,就有了一种面对满纸谶语的惘然。

汉娜遇见她的米海尔时,是二十岁。
我也是。

奥兹说,岁月本身就像沙发、扶手椅和窗帘一样,是单调色彩的微妙变化。
但这种变化令人心惊之处恰恰在于,它无比平静。
一切如同书中,循规蹈矩地上演一场漫长的意气消磨。但书里看不清的结局,我又如何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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